第(3/3)页 “那是当然的啊笨蛋!鸣人现在可是新婚的蜜月期!眼里心里肯定只有他刚娶回家的宇智波佐月!怎么可能还有闲工夫天天惦记着联系你这个远在砂隐的朋友啊!” 但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,这种“理所当然”的现实,对于此刻状态异常、情感上极度依赖鸣人的我爱罗来说,无异于最残酷的打击。 “这些都是假的!笨蛋!” “沙子里的人不会跟你说话,不会对你笑,你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,简直蠢到家了!” 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在我爱罗的心中中炸响,是一尾守鹤。它也被我爱罗这持续的低落状态和诡异的“创作”弄得有些不安,试图用惯有的恶劣方式把他骂醒。 “闭嘴。” “诶?” 蹲在对面的勘九郎被这突兀的低语吓了一跳,以为弟弟在对他发火。 “抱歉,勘九郎,我不是说你。” 我爱罗抬起眼帘,看了兄长一眼,解释了一句,随即又重新垂下目光,彻底无视了脑海中守鹤继续嚷嚷的。 “没出息!真是个丢人的家伙!现在,没人会请你吃拉面的。” 我爱罗很清楚,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反常,多么不符合风影的身份。他也知道自己正在逃避责任,沉溺在一种由沙子构筑的,虚假的慰藉之中。 但他就是提不起劲,心里那片因为鸣人“缺席”而骤然扩大的空洞,寒冷而沉重,压得他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。 他努力成为风影,克服重重困难,说服长老,赢得民心……其中隐秘而强大的动力,不就是因为大家都说,鸣人未来必定会成为木叶的火影吗? 他想要站在和他对等的位置上,成为能与他并肩,被他需要和认可的“朋友”。 而现在,鸣人却已经大步向前,迈入了人生的新阶段,拥有了更亲密、更优先的羁绊。 看着弟弟这副失魂落魄、深陷执念无法自拔的模样,勘九郎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 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彻底打消。他原本还在迟疑,是否应该将那个东西拿出来交给我爱罗,担心那可能会是火上浇油,或者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。 但此刻,他觉得,或许只有那个东西,能给我爱罗这潭死水般的状态,带来一丝变数,哪怕这变数可能充满风险。 他缓缓地、动作异常郑重地从自己随身的包裹里,取出了一个样式古朴,封印符文格外复杂的储物卷轴,显然制作和准备它花费了相当大的心血和精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