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一夜,易风目送叛军的将领,巴布鲁带着护卫的营长应隼从人群外围绕过去,消失在漫漫长夜里。 不论如何,易风总归从巴布鲁的嘴里,得到了一些信息,更意外的谈成了一笔生意。 叫展雄飞的人大概是死了,易风觉得在木门上贴告示可能会酒保扔出去,于是从角落里站起身,拍拍屁股准备走人。 邮差吗,保送信可不保人活。 “小兄弟,请等一等,我家主人有请。”一个女子的声音,从易风背后传来,人多嘴杂的,易风更是无从分辨女子究竟是招呼谁,也就懒得搭理,径自头也不回的拨开人群快步离去。 “邮差兄弟,等等啊!” 身后女子焦急的声音这么一吆喝,易风自然是停下了脚步,转身,回头。 一个白色西装上衣,白色套装短裙的少妇,正快步向自己走来,身前两个彪形大汉正为她开路。 “这位女士,你叫我?” 易风眼角扫一下四周,拥杂一起的各色人等,各自逍遥,有几个炙热的眼神盯着白色套裙的少妇一脸贱笑,向前蹭了蹭又被推开了。 “对,小兄弟,请留步,我家主人听说你是送信的,想见见你。” 白衣套装的少妇身材姣好,脸上浅抹淡妆,从身着神态看,毫无轻佻之色,倒颇有几分亲近而又不失庄重的味道。 “你家主人是谁,我们认识?” 易风可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天涯遍地是故识的人,立时有了戒心。 “哈哈…..” 没想到这么一问,少妇两旁的大汉,连同挤在左右的闲人们,个个睁大了眼,笑的莫名其妙。 “我家主人,就是这栋建筑的主人,也是炼油厂的控股人。”反倒是白衣少妇一脸平和耐心介绍。 “他要请我?”易风随口问了一句,心里开始嘀咕。 不年不节的,偏偏今日这么多人赶着送上门,先前是个自护军将领,这次是炼油厂的控股人。 邮差的地位这么高了吗?易风肯定不信。 “主人说认识收信人。”女子补充了一句。 好吧,这个理由够充分,毕竟是邮差的本份,易风拿起邮袋,点点头。 “请吧,请跟我来。”少妇见易风答应,略微点头躬身,便要引领着易风从大厅里离开。 有保镖大汉开路,酒吧里的人群再次向两侧避让,易风在周围人诧异的眼光里,随着少妇向着巴布鲁先前走出来的那扇门走去。 “你们在外面候着。” 步入厚重的大门,少妇一声令下,两个汉子乖乖的静候在大厅里,长而明亮的走廊上,只剩下白衣少妇和易风一前一后。 “小兄弟,能把你臂上的刺绣借我看看吗?” 就在易风如同闯入宫殿的野狼一般,警惕四周的时候,少妇嘴唇微动,竟传来这么一句微弱的话语。 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样。 易风心中一动,伸右手在左臂上轻轻一解,那条绣在一截短袖上的,咬住信封的长耳朵兔子就被取了下来,随手递了过去。 “她….她还活着吗?” 少妇盯着那信封上的红翅膀和平鸽,双眼垂泪,语带哽咽,脚步也慢了几分。 “活着。” 易风的目光在少妇脸上一扫,心里顿时了然。 静寂的走廊上,除了一双高跟鞋、一双运动鞋的脚步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 远远地,易风就看到了一部电梯的金属门,而身旁的少妇则轻轻将手里的“赤兔”刺绣还给了易风。 “不要碰任何东西。” 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,站在电梯外的少妇抿着嘴,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易风的双眼,如蚊蝇似的哼哼了一句。 但就这一声提醒,让易风打起了十二倍的精神,莫非有危险? 酒吧里本不允许带武器,如果酒吧主人要对付自己,刚才喝的饮料下毒,甚至找个狙击手躲在暗处都能把事儿办了。 但对方并没有阻止自己,或许不涉及生死。 电梯的楼层指示灯上,显示分明,这部电梯只有一个目的地,那就是4楼,因为指示灯原本就只有一个1楼,一个4楼。 易风没来得及多想,伴随着叮咚的电梯铃响,自己已经站在了四楼之上,电梯门外,红色的地毯沿着走廊一直延伸出去,一个14、5岁的清秀小姑娘,就侯在门外。 “贵客,请跟我来。” 小女孩示意了一下,头前带路,易风看了看四周,尤其是走廊不远处的一排落地窗户,紧跟而上。 “嗒、嗒” 轻微的扣门声过后,一扇房门在易风面前敞开了。 小女孩躬身退后,请易风近前。 一间雅致的客厅呈现在易风的面前。 桌明几亮,陈设朴素又不失高雅,水晶的吊灯,水晶的屏风,水晶的玲珑椅,水晶的玻璃杯,让易风感觉自己就像踏入了儿时梦幻中的水晶宫。 “让先生久等了,请坐。” 一个身材婀娜女子,轻移莲步,从内室走出来,一身浅蓝色的旗袍,将整个身段勾勒的妙处皆现。 易风恍惚间,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,但仔细一看女子相貌,却是平淡无奇,给人一种很明显的反差感。 “请问,你是?” 易风虽说心里有了几分猜测,但还是不敢肯定,这位就是此地的主人。 “我就是请您来的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