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的师父,当朝国师让她这般告诉燕景川的。 三年前,燕离在边关屡屡大捷,成为人人称颂的战神。 那时她满心期待能够嫁入镇国公府,做国公夫人,压根看不上燕景川。 但她喜欢燕景川追在自己身后的殷勤模样。 燕景川出京那日,师父忽然找到她,吩咐她出京去送燕景川。 师父说他已算出燕景川三年后霉运会尽数除去,从此好运相伴,青云直上。 用心头血祈福改运的事,也是师父叮嘱她必须告诉燕景川的。 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人惊喜万分,感恩戴德,这种事她最擅长了,何况又不用她真的取心头血。 只是没想到今年燕离忽然伤重,不久于人世,燕景川又即将成为侯府世子。 燕离和燕景川之间,她自然选燕景川。 还曾不止一次庆幸师父捏造了心头血祈福改运的事,让她有理由拿捏燕景川。 沈秋岚眼中勉强按捺住心底的慌乱,笑着道:“景川哥哥,你手里这张符纸被水打湿过,失效了。” “失效了?” 燕景川皱眉。 沈秋岚点头,“等我去那张新的符纸来,你再试试。” 说罢起身回房,不过片刻又回来了,手里拿了张新的符纸,放在燕景川面前。 “你再试试。” 燕景川神色犹疑。 若他真的误会了秋岚,当面试符纸实在很失礼。 可若不试,他心里又总觉得不安。 沈秋岚神色温柔,“景川哥哥对这件事有疑问,试试也是应该的。” 燕景川抿着嘴,接过她递来的银针,扎破手指,挤出一滴血滴在符纸上。 鲜红的血滴颤了颤,成了小小的圆形,慢慢洇开,符纸被染成了红色。 血没有消失,符咒也没有消失。 燕景川瞳孔微缩,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银针。 沈秋岚又拿出一张符纸,红着脸去了屏风后面。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片刻后,她从屏风后出来,将银针上的血滴在符纸上。 如同燕景川那日看到的一样,血很快就消融了,一同消散的还有符咒。 “秋岚,我......” 燕景川嘴唇翕动,艰涩地开口。 沈秋岚收起银针,坐在床边垂泪,也不说话。 燕景川愧疚至极,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歉。 “我的错,我不该疑你,实在是因为昨夜我忽然看到血融了进去,一时懵了才会多想。” 沈秋岚轻轻甩开他的手。 “你有疑问来问我便是,为何跑去问云昭?” “你信了她那日的话是不是?你觉得为你改运的人是她?” 燕景川眸光微闪,低声道:“是我不对,我确实不应该胡思乱想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