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贺鸣谦只要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现身救她,则意味着他早已知晓将会发生的一切。 贺鸣谦无奈叹了口气,他还是大意了。 只要事关楚砚清,他便总是失了分寸,连带着敏锐感都降低了不少。 没让楚砚清等太久,他弯起了一抹笑意,似是千帆已过的释怀,涩声开了口。 “靖王妃,别来无恙。” 贺鸣谦拿出帕子替楚砚清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,此间她一言不发,甚至没有分一个眼神给贺鸣谦,只是盯着地面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贺鸣谦不动声色瞥了她好几眼,心中不自觉忐忑不安。 她是不是生气了,是不是在怪他没有告知其真相。 事情发展成这样,去寺庙义诊之事只能再次搁置,马车坏了,这里距离都城还尚且有些距离。 侍卫将贺鸣谦的马车从后头弄来,他上了马车后,试探着向楚砚清伸出了手。 楚砚清迟疑了会,她没抓住贺鸣谦的手,而是自己走进了马车。 马车里,有些狭窄的空间里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似的,贺鸣谦的心没由来的有些焦灼。 “为什么瞒我?”楚砚清开口时没有望着贺鸣谦,只是垂着眸。 贺鸣谦指尖缩了下,声音平静地把原因讲了出来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无疑是有些紧张的。 原因和楚砚清想的大差不差,她起初其实是愤怒的。 她怒贺鸣谦瞒她,看她整日一个人在那蹦哒;可楚砚清更怨他,为了怕连累自己而把危险一个人担下。 她想告诉贺鸣谦,她不是一个只敢藏在男人身后求安定的女子,她是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,面对风霜的人。 可楚砚清思绪一转,那些怒火也就如云烟般散了些。 因为假如换成她自己,她也不愿把贺鸣谦牵扯进风险中。若有可能,她也想护住他,护住靖王府,至少不要因为她而受到伤害。 正当楚砚清还处在沉思状态时,贺鸣谦倏地牵起她受伤的那只手,用手帕仔细将她指尖的血污擦拭干净。 楚砚清当即被吓了一跳,不自觉想将手缩回,却被贺鸣谦用了点力拽住,“别动。” 他特别不喜欢在楚砚清的身上见到血,只要瞥见就会想起她适才所遭遇的惊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