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酒入喉,酒香绵延。 她放下酒杯,状若不经意地提到:“怎么不见澜衣姐姐,莫非是身体抱恙?” 程文州夹菜的手一顿,平静地说:“我与澜衣并非男女之情,从前她只是无处可去,才暂居在府上,如今她已经有了更好的去处。” 洛明珠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大人一向如此热心肠且不求回报,还是端看这张脸是否肖似大人心中那人?” 程文州一顿,随即不答反问道:“宁小姐先前红豆过敏实在令人触目惊心,不知你这是娘胎里带来的病症,还是另有什么缘由?” 洛明珠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大人真想知道?” 程文州突然对刘伯吩咐道:“老夫人已经睡着了,你们送老夫人回去歇着吧。” 说话间,他的目光却未从洛明珠身上移开。 等刘伯和丫鬟们引着迷迷糊糊的老夫人离席,花厅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。 程文州道:“宁小姐说吧,我洗耳恭听。” 洛明珠垂眸,低声道:“幼时我曾和表弟相依为命,有歹人在红豆糕中下了毒,我为保表弟无虞,明知那红豆糕有毒,却还是吃了一口,险些因此丢了性命。自此,便对红豆有了过敏之症。” 顿了顿,她突然抬头看着程文州道:“这个答案,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。” 程文州的双拳已经攥的“咯吱”作响,他慌乱地低头,想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可颤抖的手却将杯中酒水洒了大半。 他突然一把将酒杯砸在地上,双手撑桌,俯身看着洛明珠质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太子?摄政王?还是楼易之?” 洛明珠却一言不发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 程文州喝酒,原本是想灌醉洛明珠,从她口中套话。可此刻酒劲上涌,却让他的理智即将崩塌。 “宁语蓉,你虽是宁家嫡女,却自小受尽冷眼,在宁家饱受欺凌,苟且偷安。那日在尚书府的赏花宴上初见时,你被迫弹奏不擅长的琴曲,唯唯诺诺,当众出丑,羞愤难堪。可不过短短数日,你就性情大变,还知道了许多你根本不该知道的事情。这根本不是一句性情大变就能解释的,你简直就像是、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!” 洛明珠轻笑,静静地看着他道:“程文州,你果然是个聪明人,也不枉我当初不计前嫌,特地举荐你入太子麾下。” 此言一出,便是承认了。 程文州踉跄跌坐回椅子里,怔怔地看着洛明珠道:“这怎么可能?你怎么可能真的是她?” 第(2/3)页